EvaMYS

我们的十年——第一章《遇见》

      师青玄与贺玄的初次相遇是在六年级,准确的来说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相遇。

      那天是八月三十一号,周五,开学的第一天。师青玄想着到了新学校,再也不能做“迟到大王”了,一早就到了教室,却发现自己是第一个到的,看看教室后方的钟,还不到七点钟。

      在靠窗一列的最后一个位置安顿下来,师青玄便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天气阴沉沉的,空气闷热得令人透不过气,却迟迟不下一滴雨。心里忐忑着,两股情绪在心里交织着,一股是进入新学校的兴奋,另一股则是身处陌生环境的紧张,压的师青玄喘不过气来。

      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教室里才零零星星坐了些人。快八点的时候,教室里坐满了人,只有师青玄身旁的位置是空荡荡的,显得有些落寞。正在他寻思着开学第一天就要被冷落在一旁时,身旁的椅子被拉开了,随着那人入坐,一阵淡淡的、青草的清香扑鼻而来,冲破了教室里的潮湿闷热,带来一丝凉意。师青玄小心翼翼地用余光打量着那人,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身高给人无形的压力,那面色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师青玄有些害怕。

     老师开始开始点名了。“师青玄”“到!”他慌忙地站起身,又慌忙地坐下,椅子的一脚在地上划过,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师青玄注意到身旁的人貌似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

   “贺玄”“到。”嗯,声音恰如其人,师青玄想着,贺玄,原来他叫贺玄,我们名字里都有“玄”字诶。   

     不知道是因为开学第一天的师青玄同学太过紧张,还是贺玄同学看起来比较可怕,这一天里他们始终没有搭上话。

     紧接着的一周,便是所有新生们的噩梦——军训

     不同于开学那一天,军训的第一天是个艳阳高照的日子,太阳仿佛是故意想要刁难这些温室里的花朵,悬挂在操场的的正上方,刺目的阳光照在皮肤裸露的地方,产生一种难耐灼痛感。

     站在队伍里的师青玄不由得悄悄避开教官的目光,拿领口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鬼使神差地向右手边的贺玄小声嘀咕:“真热啊”。也许是温度太高,加快了分子的运动,不远处的教官及时的听到了师青玄的声音,并转头看见师青玄脸朝着贺玄,好像在说些什么。

   “队尾的那位同学,出列”。他看向师青玄,师青玄环顾左右,发现说的就是自己。“右边的那位同学也请出列”。正是贺玄。

     直到两人被安排在操场中央罚站,师青玄才意识到自己拖累了贺玄。毒辣的太阳下,二人面对面地站着,相距不过十五公分,耳畔除了从未间断的蝉鸣,便是彼此的呼吸声。师青玄羞红了脸,好在脸上的汗珠替他掩盖了一切,让人以为是天气太热,晒红了脸。贺玄面对他站着,高出师青玄一个脑袋的身高恰好为他撑出一小块阴凉,师青玄就站在那一小块阴凉里。灼烈的日光尽数照射在贺玄身后,脖子上,手臂上,小腿上都有强烈的灼痛感。他紧闭双目,眉头微皱,似在隐忍着。师青玄抬头便看见贺玄这副样子,愧疚值达到顶峰,“对不起”,声音细若蚊呐。

     贺玄缓缓睁开眼睛,不做声。

     不远处路过三两高年级同学,看见操场上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心中的恶趣味油然而生,尤其在那一角度看见那矮一点的几乎要将头埋在那高个子的胸口时,都不约而同开始小声起哄。

     小小的喧闹在师青玄脑海里放大了无数倍,心中的羞耻感快要溢出来了。他抬头看向贺玄,见他也在看着自己。视线交汇的一瞬间,师青玄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立马将头埋了下去 ,双拳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平正洁白的校服上出现了几条褶皱。

     整个过程被贺玄尽收眼底,嘴角不由自主的弯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也许连贺玄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一直持续到午饭后,师青玄鼓起勇气在食堂门口拦下了贺玄。

    “对...对不起。”师青玄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道歉“我...我不应该....."半晌,听不见那人的回应,师青玄更紧张了。

     看着面前那人泫然欲泣的样子,贺玄莫名觉得有些好笑,“没关系的”,言罢,转身离去。

     望着贺玄远去的背影,师青玄长舒了一口气。

      

     

     

    

      

           

       

我来了😁

       国庆已经快过完了,我还有好多作业😭,如果有时间的话,今晚开新文。
       是双玄的校园pa

一些话,占tag致歉

前一篇文章是以青玄的视角来写的,现已完结。下一篇会以贺玄的视角为主(๑>؂<๑),我竟然有点小期待。

(双玄)(现代)ooc 微渺而明亮 (六)完结

 一鼓作气完结掉ヾ(◍°∇°◍)ノ゙

我尽量做到了首尾呼应,仍然还是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师青玄的手紧张地握成拳,再松开。伸手点了接听。

   “青玄。”还没来得及开口,贺玄已经叫了他的名字。听上去像是一声温柔的无奈的叹息。

   他说:“我想,有些事我如果不告诉你,你大概永远也感觉不到。你总是那么迟钝。

   “你对于我的意义,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去了札幌之后,我一个人去看电影,看到有趣的桥段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转过头想要看你的表情。可是我发现,旁边已经没有你了。然后我想,哦,对啊,你已经去札幌了。我转回来继续盯着电影荧幕。但它后面讲的,我什么也不记得。我只觉得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原来他已经不在这里了啊。它听起来并不那么开心。事实上,一点也不开心。

    “你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老是幻听,听见电话响。我把手机放在口袋里,放在办公桌上,放在枕头边,总觉得,下一秒它就会响起来,就会是你打来的电话。可你一直没有打来。

   “我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想要见到你,听见你的声音。

   “我多想此刻你就在我身边。”贺玄的声音与窗外聒噪的蝉鸣交织缠绕,在这个困倦的白花花的夏天,被明亮刺眼的日光拉得悠长缓慢又缱绻——

   “可你却离我那么远。”

    贺玄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每一个呼吸间短暂的停顿,都狠狠攫住青玄的泪腺,硬生生逼出他的眼泪来。

   “抱歉。”青玄控制不住声音变得哽咽。

   门铃声却在此刻忽然响起来。

   “我去开吧。”谢怜拍拍他的背向玄关走去。

    青玄蜷坐在地板上,握着被体温捂得发热的手机忍不住拼命掉眼泪。“我明天就回来——不,今天——我今天就回来。我现在立刻去买机票,马上就去。”什么不确定,什么猜忌怀疑,都见鬼去吧。师青玄对贺玄说,“我再也、再也不要离开你了。”

    贺玄轻轻笑起来。这笑声如同那个充满海水味儿的夏夜一样,缓缓变得清晰而透明。师青玄不太明白贺玄为什么会笑,但他觉得那笑声非常非常近。他几乎快要分不清它究竟是从听筒里传来,还是从自己身后传来的。

    “这可是你说的。”身后传来脚步声,带着笑意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青玄的皮肤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发出者温热的呼吸。“再也再也,不要离开我了。”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拿开了紧紧贴在他右耳的手机,青玄转过身去,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即使生命再短暂,蜉蝣的世界也在仅有的二十四小时里拥有过耀眼的阳光和心爱的恋人。在夜幕降临之后,它们一同在星空下缓慢迎来生命的终结,也必然是骄傲并且无悔的。

   就算生命再短暂,也要相爱。

   “我想让你知道,让你感受到。”贺玄紧紧拥住愣在原地的师青玄,感受着着他的体温

   “我也爱你。”




(双玄)(现代)ooc 微渺而明亮(五)

今天可能会完结,明天就要德语考试了,祝自己顺利

 

那么开始吧

     近藤终于松开他:“对不起。我、我以为你答应来我家……”

“不是的。”师青玄打断他,“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误会。”

      说完他转身去客厅的沙发里拿上自己的包就打算匆匆逃离。临走前终于看见了躲在沙发后面的圣诞节。

     它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看他,又疑惑地看看孤单伫立在阴暗处的近藤,然后软软地叫了一声跑向他,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他的裤子。

     师青玄关上门走了。

     圣诞节一定很爱他,至少比自己爱他。青玄这样想着,向漆黑的街道跑去。

     躺在旅店的床上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青玄掏出手机,按亮屏幕,看着藏在通讯录角落里的贺玄的号码——那串之前明明烂熟于心的数字,陪伴他度过很多孤独夜晚的数字,现在却变得非常陌生。青玄的鼻子莫名觉得酸。

    “你和他不是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吗,就快要分手了对吧?”近藤的话,其实没有说错吧。青玄侧身抱住枕头,望着手机,自己的确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贺玄了。

    但是为什么会伤心呢,为什么眼泪都几乎要掉下来了呢?为什么一想到这段感情就要至此无疾而终的时候,心里就疼到想要立刻回到他的身边呢?

   “我其实,依旧是非常非常爱你的吧。”师青玄打开了手机录音,轻轻说道。

    “坚持要到札幌上学,是想要确认一下你是不是有那么爱我,就像我这么爱你一样多。”屏幕上的录音带缓慢旋转着。

   “我很爱你,可我总是不确定你是不是爱我。你对我那么好,好到我一离开你我就受不了。可是我对你来说,好像没有什么意义。你知道吗,‘意义’?我对你的意义。

    “没有我你依然能够过得很好,甚至更好。我总是需要你,所以我爱你。但你并不需要我,我也不知道你爱不爱我。你应该是爱我的吧,不然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我很久都没有给你打电话了,你有那么一秒钟会偶尔想起我一下吗?哪怕一秒钟也好。

    “如果你不爱我的话,或者爱得不是那么多的话,告诉我好了,没有关系的。

   “没有关系,我不会哭的。”

    说完这句话师青玄点了保存。然后没有犹豫地,点了发送。贺玄的名字被选进收件人里,伴随着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叮”的一声闪现不见。

    这样就算是结束了吧。师青玄闭上眼。

    贺玄始终没有回复。

    第二天中午回到公寓时,花城已经走了。

    谢怜在厨房里忙碌着,听见青玄回来,探出半个脑袋:“我做了沙拉,要吃一点吗?”

    青玄摇摇头,回房间换了衣服,抱着笔记本电脑放在客厅的地毯上。“对了,你和他,怎么样了?”师青玄一边问,一边在地毯上坐下来。

    谢怜端着沙拉走出来:“我们和好啦。”

    其实不用问也能猜到的,从回到家就能感受到谢怜身上愉悦的气息,都快盖过了盘子里的沙拉酱。青玄笑了笑,但是多少有些勉强的意味。贺玄依旧没有回音,他知道这个时候送上对谢怜的祝福再合适不过,可他实在没有办法拿出该有的愉快态度在自己的感情走到末路的时刻祝谢怜幸福。

    “哦,那就好。”青玄垂下眼睛,低头去插电脑的电源线,正准备开机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来。

     贺玄的来电。

(双玄)(现代)ooc 微妙而明亮(四)

       师青玄趴在贺玄的背上,眯着眼睛,脑袋的昏昏沉沉并不能阻碍他在那一刻触摸到轮廓清晰的幸福感。

      “我好爱你啊。”他记得自己这样说。

      贺玄的笑声和海浪拍击沙滩的声音一起传来,胸腔里是满满的海水味儿。

      青玄想,那大概算得上是自己生命里最美好的一个夏夜。

      青玄突然就醒悟过来,自己和贺玄的感情是一砖一瓦坚实牢固地堆砌起来的,这份爱意虽然可能会因时空地域上的距离拉远而减弱,但本质就摆在那里,谁也不能轻易把它毁灭。

      沉浸在回忆里,一个小时的烟火表演很快就结束了,夏日祭迎来了尾声。随着烟花的结束,师青玄突然很想很想给贺玄拨去一个电话,他觉得自己没有比此刻更加思念他的了。

     但近藤的声音打断了青玄想要掏出手机的动作。

    “要不,今晚到我那里去住吧?”

    “啊?”

    “刚才你的朋友不是说今晚有事吗,你没有地方住了吧,住酒店不安全,去我家住吧。”近藤看着她说。

    “对哦。”青玄想了想,笑着回答道,“那好吧,真是打扰了。”

回家之前和近藤去便利店买了牙刷和毛巾,准备去结账时他又在饮料柜台上拿了两瓶樱桃水。

    “我记得你喜欢喝这个牌子的,没有错吧?”近藤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咦,你是怎么知道的?”

    “上次年会派对的时候,每个人都要写上自己喜欢的饮料,我在清单上看见了这个牌子的樱桃水。”他顿了顿,摆出狡黠的表情来,“只有你写‘ら’(さくらんぼ樱桃)这个词根的时候,总是会忘记提勾。”

    师青玄笑着接过他手里的玻璃瓶:“你快去当侦探好了。”

    近藤的体贴就是在这样细微的地方显露出来的。如果没有贺玄的话,师青玄想,近藤大概会是自己最理想的恋爱对象。但“如果没有贺玄”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没有可能性的错误命题——贺玄是确确实实不可否认地存在着的。所以青玄仅仅让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停留了几分之一秒,便匆匆与它挥手道了别。

    近藤的家里养了一只叫作“圣诞节”的猫,血统有很少一部分波斯猫的混种。因为是在圣诞节被捡到而得名。近藤说它当时即使落魄到睡在街边的邮筒里,骨子里那部分观赏性贵族长毛猫种的骄矜依旧不曾泯灭。“我刚开始向它伸出手时,它根本不理我。”近藤笑着说,“但最后还是被我用三文鱼片和火腿收买,乖乖跟我回了家。”

    到近藤家时,青玄却并没有看见圣诞节。近藤解释说:“它怕生,有陌生人来的话它会躲起来。”放下手里的袋子说,“等一会儿吧,它说不定过一会儿就出来了,我去给你倒水。你要先洗个澡吗?”

    不知道为什么气氛微妙得有些不太对,但青玄还是点点头。

    在近藤家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因为没有带换洗的衣服,青玄又穿上了之前的浴衣。在客厅看电视的近藤转过头来看着他:“把衣服换了穿我的吧,衬衫在你左手边那个柜子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顿了顿,“唉,不用了。”说着站起身来。

     青玄看着他微笑着径直向自己走过来,他愈发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却又说不上究竟哪里不对劲。直到近藤走到面前,伸出手臂将他温柔揽入怀中,嘴唇吻上他的嘴唇时,他才倏然惊醒过来将他推开。

    “你干什么?”

   “怎么了?”近藤带着疑惑的表情。

   “你不可以这么做。”

   “为什么不可以?”近藤固执地将他揽回怀里,“我喜欢你,青玄。我想和你在一起。”

    “放开我,近藤,你知道我有男朋友。”师青玄挣扎起来。

    “你和他不是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吗,就快要分手了对吧?”近藤说完再次吻下去。

     像是身体里某个疼痛的按钮被突然触发。“啪!”一个耳光扇在近藤的脸上。青玄红着眼睛:“你胡说!我很爱他。我不会和他分手的,绝对不会。”

    近藤有些讶异地愣了片刻,望着青玄的眼泪有些不知所措。他笑起来的时候总是很漂亮,但现在却因为自己而掉眼泪。

    泪水坠落摔碎在地板上的那一秒 ,时间比整个世纪还要漫长。

(双玄)(现代)ooc 微妙而明亮(三)

今天刚考完月考,感觉很凉,来一发。


      札幌的夏天不知不觉地来了,与冬日令人牙关打战的严寒相反的是,札幌的夏天非常温柔。

      大概是因为纬度较高的缘故,札幌即使在盛夏烈日炎炎的正午,最高气温也仅仅是在二十多度左右徘徊。温度计的指数刚刚敷衍般地拔高一点点,却很快又在冰镇啤酒的气泡里败下阵来。

     八月中旬,青玄的学校举行了夏日祭,晚上有接近一个小时的焰火表演,免费的啤酒和寿司限时供应。青玄被谢怜拉着换上浴衣和木屐,头发绾起来,看上去就像是货真价实的日本少女。

     焰火表演还没有开始,学校的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恋人们或密友们各自穿着同色同款的浴衣,甜蜜地宣誓自己是对方的附属。青玄在人群里找到了近藤,他向他招招手要他过去。谢怜笑着将青玄向前推了推:“快去吧。”自己转身去了同班的朋友那里。

     “你穿浴衣看起来真漂亮。”对着走到面前的青玄近藤称赞道。

      虽然在来日本之前学过几年日语,但总的来说青玄的日文不算太好,因此近藤跟他说话时会刻意放缓语速,本就温柔的声音由此变得更加温柔。“谢谢。”师青玄颔首。近藤打开一罐啤酒递给他。

    近藤和贺玄,在某些方面有着非常微妙的相似。这种相似并不存在于相貌上,也不存在于性格气质或是处事方式上,但它的确是存在的。

    青玄喜欢和近藤待在一起,这感觉就像是依偎着壁炉的猫一样让他觉得舒服,但他清楚这算不上爱情。因为这份感觉是凭借那微妙的相似从贺玄那里承袭过来的,甚至可以说成是不够完美的替代品。这让师青玄感到很为难。

     夜晚的墨色越来越浓稠,眼看着焰火表演就快要开始的时候,谢怜急急忙忙地跑过来,“青玄,花城刚刚打来电话说要过来跟我好好谈一谈,今晚能不能麻烦你暂时在其他地方住一晚?”他紧紧地捏着手机,抱歉地说。眼角眉梢却透露出按捺不住的紧张——甜蜜的紧张。

    青玄笑着摆摆手说:“没关系没关系,不用管我,今晚祝你好运咯。”

   “嗯。”谢怜用力拥抱他一下,“那我先走了。”

   “唉,这么早就走,你不看烟花了吗?”

   “不了,我要赶快回去把房间收拾一下。”

    青玄看着他成弯弯一条的眼睛无奈地挥挥手:“去吧,路上小心。”

    “嗯,再见。”

    九点零一刻,烟花准时升上夜空,粉色和金色,一朵接着一朵盛开,形状很像甜甜圈。

     看到烟花的那一刻,师青玄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一个遥远的夏天——也和今晚一样,是一个拥有焰火的夏夜。

     那时他刚和贺玄开始恋爱,贺玄开车带他去海边,晚上在沙滩上吃烧烤螃蟹和带鱼,看露天酒吧的黑人姑娘跳草裙舞。师青玄喝多了也凑上去想要一起跳,贺玄无奈地笑着把他抱下来。他乱七八糟地念叨着一些鱼的名字,又企图跳进海里捉鱼。

    “我要捉一条鲤鱼。”他说。

    “海里没有鲤鱼,湖里才有。”贺玄跟他解释。

    “那你明天带我去湖边。”

    “行,我们明天去。”贺玄把他圈在怀里。

     师青玄闹腾了一会儿没有力气了开始犯困,贺玄便背上他回旅店。

     在回旅店的路上,处在睡着与醒来中间状态的青玄清楚地记得,他看见远处的海滩上升起了大朵的烟花。那晚的烟花也和今晚一样,粉色和金色,形状像极了甜甜圈。




【双玄】【现代】ooc 微渺而明亮(一)

  (在杂志上找到这个素材,觉得很好,就用来写双玄了)
  (文笔啰嗦,ooc,勿嫌)
      
那就开始吧😄

       

         学名为“蜉蝣目”的古翅次纲昆虫,寿命大约是二十四小时。
       
        在短暂的一天中迅速完成蜕变,成长,臻熟,衰老的生命过程直至走向死亡,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师青玄站在札幌市区深夜的地铁站里,几乎莫名其妙地,联想到了这种生物。
          
       外面在下雨,地铁站里听不到雨声但能查觉出雨水的潮湿气味。来往的地铁不时带来或带走疏疏落落的几个旅客,他们大多行色匆匆,衣角和袖口印着疲惫的褶皱。师青玄提着行李斜倚在过道里的立柱旁,头顶明晃晃的灯光照得人昏昏欲睡。只有躺在不远处长椅上的流浪者偶尔向他投来几个缄默的目光。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凌晨十二点零一分,电池栏已经变成显示电量微弱的红色。师青玄从电话簿里翻出贺玄的电话却迟迟未能下定决心拨出去。
           “算了吧,手机已经没电了。”
           “说不定他已经睡了呢。”
            
         不断寻找理由来搪塞不安的心,但仔细想想,其实只是不愿联系而已。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青玄想。变得不再充满热情,拨出电话的那一刻没有了忐忑的心情。听到对方声音时的雀跃也消失殆尽。
           
          回想起刚到日本的第一个月,对贺玄的思念多到几乎满溢,每天打一两个小时的国际长途也毫不心疼。但逐渐适应了新的生活之后,这思念开始冷却退化。不同风味的画展,寿司,考试,隔壁租屋对他频频示好的俊朗的男孩子,漂亮到被指责“怎么可以这么漂亮”的校服裙(是的,青玄是女装大佬)——这些事情堆积起来一点一点掏空师青玄的注意力,和贺玄的通话时间在渐渐缩短,到最后索性不拨了。贺玄也从不多问,师青玄便心安理得地将他冷落。
     
         到今天为止,青玄已经整整两周没有跟贺玄联系了。刚到札幌时认识的那个邻家的男孩子倒是常常打电话约他吃饭师青玄很少拒绝,自己对贺玄的爱意在分秒中不断减少几乎像是蜉蝣一样——青玄艰难地发现——它短暂的生命即将面临消亡。贺玄从未做错什么,但他却阻止不了这爱意的泯灭。

          在地铁站里等了四十分钟,将近凌晨一点的时候,谢怜终于出现在师青玄面前。他接过师青玄的行李箱愧疚地抓了抓脑袋:“唉,真抱歉,临时出了点事。你等很久了吧?”青玄笑着摆摆手表示不介意:“这么晚了还要你来接我,真是麻烦了。”
      
         “说什么呢。”谢怜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牵住青玄的手腕。拉着他往外走,“走吧走吧,我们回去。”
           
          谢怜比师青玄早一年到札幌,在离美术学院不远的地方租了公寓,得知青玄也考来札幌之后便邀他同住,青玄自然也同意。
    
         到达公寓之后,乘电梯到六楼,谢怜掏钥匙时却忽然有些窘迫:“房间里有些乱,你别介意。”

         说完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屋内碎玻璃碎花瓶散落满地一片狼藉,俨然一副凶杀案现场的架势。谢怜看到青玄惊讶的表情感到尴尬,解释说“出门接你之前我跟男友吵了一架,还没来得及收拾真是不好意思。”

          青玄看着他:“你不要紧吧?有没有受伤?好端端的怎么会吵架?”
         
          谢怜摇摇头:“我没事,我很好。”眼睛垂下去,“没关系的,大不了就是分手而已。本来我们就不合适。”语气表现得满不在乎,可说着说着眼泪几乎快掉下来了。
   
          青玄安慰地伸出手臂将他拥入怀里。一年没见谢怜瘦了很多,他身上的那件均码的条纹t恤几乎可以装下两个谢怜。

          “究竟怎么回事?”谢怜只是摇头,声音变得哽咽:“我.....我是那么爱他,可.......”
      
           青玄不由得将他拥得更紧了些。

      TBC

我是个萌新老阿姨,要更文了。。。

大家想看哪组cp(天官赐福,魔道祖师,渣反,黑塔利亚)可以在评论里留言噢😊
。。。。。明天正式开更。。。。
PS.我真的不会写车😉